作为学过道德与法治的新时代青年,周柯绝对不允许自己干这种事。
异形种族就不一样了。
「哈,祝你们俩今晚玩得愉快。」周柯关上牢门,将两个太空死灵彻底封死在这间牢房里。
太空死灵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寂静持续了很久。
「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。」其中一个太空死灵开口,「向西穆特亲王陛下汇报这件事,这群人类很不对劲。」
另一个太空死灵没有回应。
它转过头,看向自己的同伴。「你在干什么?」
它的同伴一面朝着他,眼睛里透着一股别样的情愫。
太空死转化并非一视同仁,由于资源和技术限制,不同阶级的惧亡者获得了天差地别的新身体。
它们这些底层的太空死灵,被剥夺了灵魂的躯壳,本不该有任何情感可言。
忠诚,那是刻在程式里的指令,仇恨,那是预设好的战斗反应。
此刻,两名太空死灵互相望着,心底却升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。
它的同伴抬起手,无比轻柔地贴上它的脸颊。
冰冷的指尖触碰着它同样冰冷的金属皮肤,那股触感沿着神经传导线路蔓延,在他空寂了千万年的意识深处激荡起诡异的涟漪。
它不知道那是什么,它的身体没有拒绝。
牢房门外,周柯其实一直没有离去。
太辣眼睛了!
周柯将脸贴在门缝上,一只眼睛眯着,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窥视着里面的动静。
他坚持看了三秒,然后抬手捂住双眼。
在他身后,考尔兴致勃勃地挤了上来,他将周柯推到一边,把脸凑到门缝前,同时一只伺服颅骨嗡嗡地飞了过来,悬浮在他肩头,开始记录。
「不可思议。」考尔低声惊呼,「太空死灵的繁衍,这简直超乎想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