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最年轻丶最弱小的那个色孽,将目光从太空死灵的领域收回。
祂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一个没有灵魂的种族,是怎么繁衍的?
如果能够得到其中的奥秘,也许能让他的权柄得到更进一步的提升,也许能让他触及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欢愉领域。
但此刻,袖的目光被另一幕吸引,那个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古老存在。
太美了。
那张扭曲的脸上,痛苦与困惑交织的表情,那从未被表达过的虚弱,那正在崩塌的尊严。
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。
至于帝皇。
祂的目光穿透王座厅的穹顶,穿透皇宫的壁垒,穿透现实与亚空间的边界,落在那道正在痛苦呻吟的身影上。
是时候了,他之前召集基里曼所告知的事情,可以进行了。
纳垢的怒火燃烧起来,冲破了纳垢的小屋,冲得纳垢花园的纳垢灵纷纷捂住额头,不敢直视慈父。
身为一直以宽厚待人,以慈祥父亲出现在人世面的纳垢,第一次出现了愤怒。
祂愤怒于自己遭到如此奇耻大辱,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无法再等了。
这个人类名为牛奶的东西早已动摇着自己的根基。
自从牛奶出现后,他在人世间散播的福音瘟疫就大大的减少。
等到牛奶完全在人世间完全流通之后,瘟疫之父的名号将不复存在。
一个没有瘟疫病毒的世界,那自己那慈父纳垢也无一会消亡。
祂想起之前与其他三神的会晤,祂主动放下身段去交谈,但结果呢?
那个蓝鸟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说什么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说什么周柯带来的变化对自己的好处大于坏处。
恐虐,那个满脑子只有战斗的疯子直接拒绝了袖的提议。
什么阴谋,什么算计,什么联合行动,对恐虐来说都是软弱的表现,祂只想要战斗,只想要鲜血,只想要颅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