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马卡多用耐心倾听着周柯的讲述，不时从那些荒诞的故事中提取出周柯性格。
马卡多从故事中了解到周柯的为人，一边也知道了所谓牛奶与地狱门究竟是什么。
「啊，圣吉列斯的羽毛————」马卡多突然轻笑出声。
「你竟然拔了那孩子那么多羽毛，大天使可是视他的双翼如生命的，不过，悄悄告诉
你，其实我也干过类似的事。」
周柯停下脚步，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个老古董。「你也拔过？」
「那时候，我在泰拉里养过一只宠物。」马卡多的目光变得悠远。
「用圣吉列斯的羽毛去逗弄那只猫，看它在圣光萦绕的羽毛下扑腾，是我为数不多的娱乐。」
「我一定会把这件事亲口转告给圣吉列斯。」周柯嘴角抽动了一下，「你就等着迎接大天使之怒吧。」
「你敢告诉他，那我也把你拔羽毛的事告诉大天使。」
「你敢！」
「怎么不敢」
走在身后听着两人谈话的基里曼眼睛一亮，悄悄拿出小本子，把周柯拔过圣吉列斯羽毛的事记了下来。
自己也算是有周柯把柄了，等下次周柯再拿自己开第二帝国的玩笑，自己就把这事捅出去。
「别光说我了，聊聊你和那位坐马桶的家伙吧。」周柯撇开了话题，好奇起来。
马卡多的笑意渐渐收敛，他沉默了片刻，重新组织那些已经尘封了的记忆。
「帝皇和我曾经有过一次漫长的辩论，」马卡多轻声说道，「那场辩论中，我败的很惨。」
「祂的才智如恒星般宏伟，逻辑无懈可击，在那些时刻，祂偶尔也会在辩论中展露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幽默感————你相信吗？」
「相信祂有幽默感，不如让我相信恐虐会改行去卖钩子。」周柯不相信。
「至少祂曾经拥有过，至于现在，经历了万年的孤独之后，我也不确定了。」马卡多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忐忑，「我还记得那时我们辩论的主题是关于统治。」
「帝皇始终偏执地相信，统治者迟早要退出历史舞台，当人类作为一个种族变得足够成熟丶能够理智地掌控自己的命运时，祂就会放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