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帮我解除「狱门疆」了，我就能保证帮你净化宿傩。”
「天使」摇了摇头，“你没帮我净化堕天，我怎么帮你解除「狱门疆」封印？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救出五条悟啊！”
“但我需要你先净化堕天。”
“没五条悟怎么净化宿傩？”
“那你先去找五条悟啊！”
“我就是来找你解除「狱门疆」救出五条悟的啊！”
眼看「天使」还要说话，芥剑抬手一把打断了她。
“等一下！怎么还陷入死结了？我们重新说过！”
他看向「天使」，“你为啥一定要我先帮你净化宿傩啊？！你先解除封印不行吗？”
「天使」理所当然地看向芥剑，问出了一个他没法回答的问题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我，就是为了让我帮你解除「狱门疆」的封印呢？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可以干掉宿傩，可到头来你连计划都不肯告诉我，说明你不信任我。”
“你既然不信任我，我又怎么能信任你呢？”
“额……”芥剑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「天使」说的好像没毛病啊！
这事情要是搁他身上，他也会产生怀疑的。
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是「天使」，一旁的鹿紫云一也对芥剑的突然出现抱有戒备。
芥剑深吸了一口气，脑海中想起了被宿傩夺舍的那次挑战。
那一次，他是因为透露的情报太多，搞得宿傩临时改变了计划。
但如果能控制住情报的传播，发生蝴蝶效应的概率也不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