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打电话,打开录像。”
直毘人的声音在说到“录像”两个字时,忽然变得格外清晰。
伏黑惠的手指顿住了。
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“禅院家主,您这是……”
“快。”直毘人打断了他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急切。
伏黑惠深吸一口气,在疑惑与隐隐升起的震惊中,点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。
红色的录制图标开始闪烁,直毘人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伏黑惠见此想要去搀扶一下他,但直毘人摆手拒绝,并让他继续录像。
看着对准自己的摄像头,直毘人忽然张嘴笑了出来。
那笑容里有解脱、有释然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冀。
他疲惫地吐了口气,尽管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他的声音却出奇地平稳。
“我,禅院直毘人,禅院家第二十六代家主。”
“在此立下遗嘱。”
伏黑惠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。
他想关掉录像,想说点什么阻止这个老人继续说下去。
可直毘人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由伏黑惠作为见证人。”
“在我死后,禅院家下任家主之位……由禅院真希继承。”
伏黑惠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直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