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!”
这次铁镐落在纹路的交汇处,果然敲下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块。
“成了!”芥剑眼睛一亮,赶紧又补了几下。
石块一小块一小块地掉下来,虽然速度远远够不上“三十筐”,但好歹不是白费力气了。
老囚犯见状,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了笑。
“新来的,以前没干过粗活吧?”
芥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随口应道:
“干过,不过以前干的是‘揍人’的粗活。”
老囚犯乐了,摇了摇头继续凿自己的石头。
“到了这儿,你以前干过啥都不好使了。”
“这里只认石头,不认人。”
芥剑没再接话,埋头继续跟石头较劲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。
芥剑的双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,后腰像要断了一样,嘴里干得冒烟。
他背了七八筐碎石去倒,离三十筐还差得远。
监工们在高处来回踱步,不时朝下面吼上几句:
“都别偷懒!谁敢停手,鞭子伺候!”
“你!对,就你!今天不凿完三十筐,晚上就关水牢!”
芥剑低着头,把所有火都憋在肚子里。
‘等我恢复了……一个都别想跑……一个都别想!’
到了中午,监工们扔下一些发霉的饭团和几桶浑浊的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