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骨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，目光在真希的脸上停留了半秒。
他实在分不清此刻掌控那具身体的到底是谁，索性两个都嘱咐了。
“你们两个都是。”
真希摆了摆手，芥剑则在同一具身体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：
“放心，我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谨慎，是肯定不会出事的。”
乙骨这才转身离开，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会议到此基本散了。
虎杖和熊猫勾肩搭背地往外走，讨论着明天去地下搏击场要怎么伪装成参赛选手，嘴里念叨着要让秤金次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。
钉崎、伏黑跟在后面，只是伏黑的状态依旧不是很好，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激情。
七海建人经过真希身边时停顿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看了眼后走开了。
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真希一个人。
不对，是两个人。
“行了，人都走了。”真希朝外面看了眼，确定没人后脸色阴沉地开口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虽然真希没有指代对象，但芥剑知道她质问的对象是自己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，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啊。”
真希冷笑一声，双手抱胸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第二人格？你当我是傻子吗？”
“如果你真是我的第二人格，那你倒是解释解释，你是怎么知道那些连我都完全不知道的情报的？！”
真希掰着指头一一细数道：
“死灭回游的规则、羂索的身份、各结界里的古代咒术师、还有虎杖和宿傩那个什么「契阔」……”
“这些东西，我禅院真希从来就没查过，也根本查不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