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一笑了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我们搞到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目光意味深长。
“是真希查出来的。”
直哉一愣，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纸页。
甚一靠在墙上，双臂抱胸，语气平淡地开口。
“真希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死灭回游内的情报，具体渠道我也不清楚。
她把禅院家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，我的人几乎全被赶走。
但总有几个藏得深的，她没发现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那份文件。
“真希大概觉得禅院家已经干净了，就把东西留在了老宅的密库里。
我那个暗桩趁她外出开会，偷出来了一份，原样抄好之后又放了回去。”
扇在窗边冷冷地补了一句：
“那个愚蠢的家伙大概做梦也想不到，她辛辛苦苦查来的东西，最后会落到我们手里。”
直哉没有理会扇的阴阳怪气。
他重新低下头，一页一页翻着那些情报，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这些古代咒术师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每一个都是怪物级别的吧？术式一个比一个离谱，这要是放到现代，至少都是准特级。”
“没错。”甚一点了点头，“真希查他们，不是为了拉拢，她是准备去找这些人麻烦的。”
直哉抬起头。
甚一的目光沉下来。
“死灭回游的规则你清楚，结界里的泳者互相厮杀，夏油杰放这些古代咒术师进来，本来就是让他们当搅局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