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宿傩!
身为咒术界的史上最强,能与他一战,是鹿紫云一此生最大的执念。
如果在这里把术式用掉,如果在这里倒下,那他跨越四百年来到这里,又算什么?
乙骨看着他的表情变化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“所以,”乙骨说,“我们暂时停战吧。”
鹿紫云一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目光在乙骨脸上来回扫,想找出哪怕一丝的算计。
他在想,这一切是不是乙骨忧太的计谋,为的就是引诱他放弃「弥虚葛笼」。
可乙骨就那么站着,手里的刀垂在身侧,领域虽然还维持着,但压迫感明显减弱了几分。
“……你情报倒是挺强。”鹿紫云一终于开口,“连我术式一生只能用一次都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。
“行吧,就听你的吧。”
他承认了。
乙骨的话是对的。
鹿紫云一松开双手,「弥虚葛笼」的印随之散开。
那层中和领域必中的无形屏障在空气中轻轻震颤了一下,然后消失。
他主动打断了弥虚葛笼,放弃了对乙骨领域必中的中和。
乙骨见此,也缓缓结印,解散了自己的领域「真赝相爱」。
黑色的结界边界从地面开始褪去,像潮水退去一样,天台的景象重新显露出来。
鹿紫云一看着乙骨收刀的动作,冷笑一声。
“你倒是洒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