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骨正专心给石流龙治疗,听到这话,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杀了他也没什么好处嘛,没必要杀掉他。”
乌鹭亨子冷哼了一声。
虽然跟乙骨共事的时间不长,但她多少看出了乙骨内心在想什么。
乙骨似乎想要把一切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,想要用自己的力量解决所有的困难。
这种行为并不一定是错的,但是肯定很辛苦。
或许是出于对自己手臂治疗的回报,乌鹭亨子看向乙骨,劝解道:
“太天真了,你要是一直这么下去,先到极限的可会是你。”
说着乌鹭亨子想起了什么,脸上浮现一丝恐惧。
“我可是曾经见过的,那个不论是咒灵还是咒术师,一切都能超越的存在。
那个压倒性的自我为中心、不顾旁人的……灾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