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‘禅院真希’做的,你都是成年人了,怎么还在在搞临阵逃脱这一套。”
剧场里安静了下来。
那盏吊灯还在闪,把日车的脸照得明明灭灭。
他站在舞台边缘,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,手里还握着那把审判锤,却忽然觉得这把锤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沉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真希看着他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想想死灭回游的可能性。
我现在告诉你,我承认,是因为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。
不管是我自己的罪,还是芥剑的罪,或者是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这些事。
承认它,然后背起来,往前走,就这么简单。”
日车握锤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真希点了点头。
“你觉得人都是丑陋的,你觉得没人会认罪。
那是因为你见的那些人,都还没到该认罪的时候。”
日车沉默了很久。
吊灯的光落在他的镜片上,反射出一片模糊的暖色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真的很奇怪。”
真希歪了歪头,像是没听懂。
“我当律师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被告。”日车抬起头,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有些复杂,“你让我想起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。”
他把锤子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