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杰这家伙真会麻烦人,现在他有两个忌日,以后我每年不是得祭拜他两次吗?”
硝子吐出一口烟,没接话。
五条悟低头看着那张重新缝合好的脸,夏油杰的额头与脖子上,各有一圈针线缝合的痕迹。
一条是羂索留下的,一条是硝子留下的。
五条悟掰着手指头数起了夏油杰的忌日。
“十二月二十四号一次,十一月十一号一次。
你说杰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?专门挑两个日子。
好让我一年到头都忘不掉他。”
硝子把烟灰弹进旁边的金属托盘里,发出轻微的“叮”一声。
“你也可以只祭拜一次,把两个日子合并一下,十二月二十四号的时候顺便把十一月十一号的那份也带上。”
五条悟转过头看她,墨镜滑到鼻尖,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睛,里面带着一种夸张的、假装出来的震惊。
“那怎么行!杰那个人很记仇的。我要是少祭拜一次,他晚上托梦骂我怎么办?”
“那就让他骂。”硝子面无表情,“反正你也没少被他骂不是吗?”
五条悟“啧”了一声,把墨镜推回去,重新看向夏油杰的尸体。
停尸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说真的。”五条悟忽然开口,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,“硝子,你说杰要是当初没走那条路,现在会是什么样?”
硝子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看着烟头的火光在指间明灭。
“不知道,但应该比现在热闹。”
五条悟笑了一声。
“也是。那家伙要是还在,现在肯定天天跟我拌嘴。
然后你就在旁边翻白眼,说我们两个特级咒术师像小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