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条悟！”
五条悟回头看见不是别人，正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！
夜蛾正道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，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着，像是随时要炸开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直直指向结界里那片被雷火犁过一遍的高专废墟。
“你跟我说说，”夜蛾正道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五条悟把墨镜往上一推，双手重新插回口袋，表情管理做得天衣无缝：
“夜蛾校长，你听我解释，这跟我没关系啊。”
“没关系？”夜蛾正道的音量往上提了一截，手指头往废墟方向一戳，“你自己看看！校区都要没了，你跟我说跟你没关系？”
五条悟歪了歪头，语气很无辜：
“真不是我干的呀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呢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要不是你让他们俩切磋，能搞成这个样子吗！”
夜蛾正道这一嗓子中气十足，震得旁边几个低年级的学生集体缩了缩脖子。
五条悟张了张嘴，难得被堵得一时没接上话。
夜蛾正道不等他反驳，直接朝着五条悟大喊：
“等结束之后，高专维修的钱你来出。”
“诶？！”
夜蛾正道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全额，一分不能少，从你工资里扣，扣到修好为止。”
五条悟终于维持不住那张笑脸了，墨镜滑下来半截：
“等等等等，夜蛾校长，这不太合理吧？切磋是他们俩打的，场地费不该……”
“我才是校长，我说了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