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,咒术高专,下午三点。
东京的晨风裹着山林的草木气,顺着石阶扑面而来。
石阶两侧的杉树密密匝匝,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阴凉。
偶尔有鸟鸣从林子深处漏出来,又被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半山腰上,咒术高专的校舍已经隐隐露出轮廓,四个身影沿着石阶缓缓上行。
走在最前面的少女五条悟子一头白发,在晨光里亮得有些晃眼。
她穿着高专的校服,墨镜架在鼻梁上,绷着一张脸,一声不吭。
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她身周那一层薄薄的「力场」始终没有停过。
每当落叶与灰尘飘到她身上时,便像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壁障,永远也无法真正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这不是别的,正是五条家最强的的术式,「无下限术式」!
在带着天内理子前往冲绳做最后一舞时,五条悟子的「无下限术式」便一直开着,距离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一整天了。
夏油杰慢悠悠地跟在半步之后。
她目光却始终落在前面那颗白毛脑袋上,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再后方,身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始终跟在夏油杰后面,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山林。
而在天内理子的一旁,则是一直负责照顾她的女仆黑井美里。
“咳。”
夏油杰清了清嗓子,声音里裹着笑意:
“别生气了,都一天了,你怎么还在生气。”
“我可没有生气!”
五条悟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头,连墨镜都差点甩下去。
“谁说我生气了?!我心情好得很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