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有点痛”的时候,往往已经疼得受不了了。
她说痛的程度肯定不是一般的痛!
“医生!医生!”伏黑甚美朝门口喊了一声,又赶紧回过头来看惠子。
很快,伏黑惠子的表情越来越明显。
小脸从苍白转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灰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也褪了色,像条被扔上岸的小鱼一样拼命喘着气。
“妈妈……好痛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的头……我的头好像要裂开了!”
惠子在床上不断地挣扎。
“医生!医生!”
伏黑甚美立刻出去喊医生,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响。
没过多久,医生就带着两个护士小跑着回来了,监护仪被推得轮子吱吱叫。
医生俯身检查了惠子的瞳孔、脉搏和呼吸,又翻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转头看向等在旁边的伏黑甚美,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实说了。
“伏黑女士,您女儿的病情又加重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得很缓,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。
“说实话……可能不太行了。
您要是有什么想对孩子说的,就趁现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