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继续从文件袋里往外拿材料。
“水头村进出只有一条老山道。”
“下雨打滑,天黑看不清,平时连成年人走都容易出事,更别说老人和孩子。”
“这些年,因为那条路摔伤、摔残、摔死的人,不止这一家。”
“我这里都有记录。”
他说着,把一摞资料高高举起。
厚厚一叠。
边角已经被翻得发卷。
显然不是临时做出来糊弄人的。
王建军见状,脸色愈发阴沉。
他知道。
这事要是继续让陆凡当众说下去,今天这个欢迎会就彻底没法收场了。
于是他看向陆凡,厉声打断:
“陆凡!”
“今天是顾书记到县里的欢迎会。”
“不是让你在这乱来的!”
“你有什么事,可以等事后走程序。”
“而不是在这种公开场合,强行对刚来的书记进行质问!”
“你这么做,完全是无组织,无纪律的行为!”
陆凡看向王建军,眼神里都是火。
“按程序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