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听到这话，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到民政办的时候。
那时候的秦虹，王长乐，孙连成三个人。
一个在办公室里织毛衣。
一个整天打游戏。
一个天天仰头看宇宙。
看起来，一个比一个不靠谱。
甚至当时陆凡都怀疑。
这民政办是不是已经烂到根子里了。
可后来事实证明。
他们真的是那种混日子的无能干部吗？
并不是。
秦虹心思细腻，办事稳妥。
王长乐胆子大，执行力强。
孙连成关键时候也能顶上去。
他们之所以摆烂。
只是因为当时的民政办，被苏有光和张强控制得死死的。
他们就算想做事也做不了。
所以只能选择躺平摆烂。
想到这里。
陆凡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“顾书记，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