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低着头，根本不敢看他。
她只是一个劲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牛大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又转头看向四周围观的摊贩和食客。
“你们呢？”
“你们刚才不都看见了吗？”
“你们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“这么多人看着，难道还能让他们黑的说成白的？”
然而。
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人群，此刻却像是突然哑了一样。
一个个全都低下头。
没人敢开口。
甚至还有几个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。
仿佛生怕自己被牵扯进去。
曹龙看到这一幕，顿时大笑着从后面走了过来，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张所。”
“事实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“就是这群外地人故意惹事！”
“他们先前在下河村打伤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