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给陆凡倒了水，还在纸上写下。
“陆书记，你想问什么，就问吧，我全告诉你！”
陆凡点了点头。
刚才在公安局，方静只交代了曹龙的违法行为。
但其他的她都没说。
陆凡知道，她是不敢说太多，毕竟她对警察已经失去信任了。
保不齐里面有坏人。
怕说多了给自己惹麻烦。
但对于陆凡，她已经完全相信了！
陆凡喝了口水，直接开口。
“我就想知道，你老公究竟是怎么死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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