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康看着他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。
似乎还想再劝两句。
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陆凡刚走出办公区大门，便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库里南。
江若晴正站在车旁。
看到陆凡出来，江若晴眼眶一红，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陆凡！”
她一把抱住陆凡。
双手用力到像是害怕他会再次消失一样。
陆凡身体微微一僵。
片刻后，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我没事。”
江若晴松开他。
她看着陆凡那张明显消瘦了的脸，眼泪差点掉了下来。
“陆凡。”
“要不然咱们不干了吧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被停职了。”
“肖强也已经代理钱关镇的工作。”
“要不然就借着这个机会，离开官场吧。”
江若晴抓住陆凡的手，声音也柔和了下来。
“我可以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