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远一听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小子。”
“是真没听懂，还是故意在这里装糊涂？”
陆凡嘿嘿笑着，但依旧没说出口。
这种事，他不能自己来说。
顾长明笑着接过话头。
“李书记今天不但当众替你敲打了唐文辉。”
“还亲自替你保驾护航，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。”
“你这个副县长的位置，基本已经稳了！”
陆凡听得心头一喜。
虽然他自己也能料到，可如今顾长明亲口说出来。
还是让他感觉很不一样。
有一种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。
当初在县府办得罪王建国，下放到清河乡。
又从清河乡民政办的一个小科员，一路走到今天。
算起来连两年时间都没有。
如今竟然就要成为苍南县的副县长了！
顾长明看着陆凡，继续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，眼下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你真上任副县长。”
“钱关镇党委书记的位置，就会空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