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听到这话，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现在还在灵音寺？”
“你最近见过他？”
林薇薇点了点头。
“大概两个月以前。”
“那时候，我还住在寺里。”
“有一天傍晚，我准备去斋堂吃饭，忽然看见老秦从寺院侧门走了进来。”
“他把头发全剪了，剃成了光头。”
“身上也换了一套很普通的灰色衣服。”
“但他的腿有问题，走路的时候身体总往一边歪，手里还拄着拐杖。”
“那个样子，我以前见过很多次，不可能认错。”
“两个月前？”
陆凡在心里迅速算了一下时间。
两个月前，正好就是省市联合调查组进入苍南县，开始调查昌盛化工案件的时候。
那时候骆子文跑路离开下河村。
时间完全吻合！
陆凡立刻追问。
“他那次是跟王建军一起去的吗？”
林薇薇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次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