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怎么叫,都行。”
陆凡继续问。
“你原本是石坪村孤儿院的院长。”
“后来是怎么跟王建军还有郑天成他们认识,并且一步一步勾结到了一起。”
“从最早的时候开始说,不要有任何隐瞒!”
骆子文苦笑着长叹一气。
“大概是十五年前。”
“那时候,我在石坪村福利院当院长。”
“福利院里住着几十个孩子。”
“最大的十几岁,小的才刚会走路。”
“他们都是没爹没妈的孤儿。”
“我没有老婆,也没有孩子。”
“所以在我心里,他们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后来突然有一天,有几个孩子跑到清石溪上游玩,喝了溪里的水。”
“回来以后就说嗓子疼,说话像刀割一样。”
“我当时没多想,以为是天气热,水不干净。”
“就让他们以后别去上游玩。”
“可后面,事情越来越不对。”
“村里的井水开始有一股怪味。”
“溪水的颜色也变了。”
“鸡鸭喝了水就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