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运气好,下手的人没有用全力,不然现在你们就不是坐在椅子上,而是躺在棺材里了。”
两人脸色一白,没再说话。
老张警官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,缓缓开口:“林兄弟,咱们先把昨晚的线索捋一捋。”
“你昨晚说带走张小燕和朱奋的人身手不弱,而且是趁你对付邪修的时候动的。”
“你觉得这个人,跟那两个黑袍人是一伙的?”
“是一伙的,但级别更高。”林闲说着,站起来在白板上画了个草图。
“两个黑袍人在窑洞里炼制邪尸,他们的任务很明确,守着那三十多具邪尸。”
“偷袭警察、带走张小燕和朱奋的那个人,任务不一样。”
“他是趁我进入窑洞以后才下手的,说明他一直在外面观察,判断时机非常精准。”
“他偷袭四个警察的时候,没有下死手,说明他不想节外生枝,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风险。”
“这样冷静果断的行事风格,远比那两个只会蛮干的黑袍人要危险。”
何军听后,气得拳头砸在桌上:“那下一步怎么办?”
“逃走的邪尸要找,朱奋要找,张小燕的尸体要追回来。”
“背后还有个看不见的黑手,光靠咱们这点人根本不够。”
孙艳拿出之前整理的那份文件。
“扩大范围的事,我已经打了报告。”
“不过今天我们能做的,是再去一趟窑洞,仔仔细细地搜。”
“昨晚天黑,很多痕迹可能没看到,白天说不定能发现新的线索。”
会议又讨论了,将近一个小时。
散会后,林闲和孙艳走出派出所时,已经接近中午了。
两人在镇上一家小面馆,简单吃了碗面,吃完便直接上车往北郊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