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在周围搜索了一圈。
除了轮胎痕迹和脚印之外,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。
离开前,林闲最后一次感应了一遍方圆五百米的范围。
那股阴邪之气到了,土路上就断了。
显然是人上了车以后,气息就被车子密封隔断了。
回到车上时,太阳已经西斜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北郊的荒草地上,把窑洞口的黑色痕迹照得格外刺眼。
孙艳发动车子,两人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慢往回开。
车厢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孙艳握着方向盘,忽然开口了:“也不知道朱奋,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林闲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在副驾驶座上,目光投向前方,那条望不到头的土路。
“如果抓走他的人,只是想把他做成邪尸,昨晚在窑洞里就动手了。”
“既然带走了,说明朱奋对这个人,还有别的用处。”
“只要还有用处,就能暂时活着。”
“但能活多久,得看这个人什么时候觉得朱奋没用了。”
窗外,田野里的稻子正抽着穗,绿油油地铺向天边。
林闲看着这平静祥和的一幕,心里却半点轻松不起来。
孙艳慢慢开着车子。
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转头看了林闲一眼。
“要不要去一趟,清溪镇卫生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