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村之间隔着一大片稻田，稻子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走了大约一刻钟，牛家村的轮廓就出现在眼前。
牛家村的大广场上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广场中央的地上躺着两具尸体，都用白布盖着，旁边围着几盏应急灯，把周围照得惨白。
死者的家属跪在尸体旁边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周围站着的村民，一个个面色哀戚，有几个妇女也在抹眼泪。
村长牛德贵，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，声音很大，带着焦急。
“派出所吗？我们村有两个姑娘淹死了，你们赶紧派人来。”
林闲穿过人群，走到尸体旁边。
牛德贵打完电话看到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认了出来。
“你是隔壁仙子村的林医生吧？”
“是我。”
林闲看向牛德贵，说：“牛村长，让我看看两位姑娘。”
牛德贵连忙点头。
林闲的医术在十里八乡都出了名，连省城的大医院都比不上。
他虽然不知道，林闲是怎么收到消息的，但眼下两个姑娘刚咽气，也许还有救呢？
林闲掀开白布，两张年轻的脸露了出来。
牛小红十八岁，牛小青十九岁，都是正当年华的姑娘。
她们的皮肤已经变成了，溺水者特有的青白色。
嘴唇发紫，身体冰冷，瞳孔放大，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停止了。
林闲伸手在两人的颈部动脉探了探，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