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两天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但第二天下午,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短暂的平静。
“林先生,我是马保国。”
“我侄子刘宝田,还有我儿子,到现在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都这么长时间了,他们到底能去哪儿?你说会不会……”
会不会也被抓去炼成邪尸了。
这句话,马保国没有说出口,但林闲听得出来。
“马先生,你先别慌。”
“警方那边一直在查,何军他们把整个清溪镇都搜遍了,并没有发现。”
“你侄子和你儿子的踪迹,不能说他们出事了,只能说还没找到。”
林闲握着手机,语气尽量沉稳。
“那他们能去哪儿?”
“两个大活人,说不见就不见了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我这些天吃不下睡不着,一闭眼就做噩梦。”
马保国的声音都哑了。
林闲沉默了片刻。
他心里其实很清楚。
刘宝田和马保国儿子失踪的时间,正好跟疤脸那帮人活动的时间段重合。
以疤脸和欧阳明昊的手段,抓活人去炼制邪尸,是绝对有可能的。
但他不能跟马保国说,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。
“马叔,你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