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在村里传开的时候是个下午,阳光照得正亮。
林闲站在沈秀茹家的院子里,把电话里听到的情况,跟桌边的人说了一遍。
金莲听完,放下茶杯:“于大鹏抓到了就好,省得他再接再厉的想别的办法,来祸害咱们村里的人。”
林闲没有接话,他站在院子中间,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在他脚边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而安静的影子。
又过了几天,于大鹏的判决下来了。
因为指使他人向饮用水源投毒,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,并处没收个人部分财产。
那两个帮他倒药水的人,也因为参与犯罪活动,分别被判了两年和三年。
判决书下来的那天,孙艳打电话来说了结果。
林闲站在自家院子里握着手机,阳光从东边墙头照过来,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
第2天傍晚,沈倾城开车从县城回了村里。
她把车停在沈秀茹家院门口,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,暮色正从她身后漫过来。
她走进院子,看到林闲正坐在石桌旁边,开口说道:“于大鹏判了七年。他进去的时候没说什么,就是低头自己上了车。他算是彻底栽了。”
林闲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,目光落在院子门口,被晚风微微吹动的一丛月季花上。
沈秀茹从厨房里端了一盘,切好的西瓜放在桌上。
院子里陆续有人坐了下来,夜色从院墙外面慢慢合拢进来,把桌边的人影和说话声都收进了一片暖融融的底色里。
林闲伸手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,汁水的清甜在舌尖慢慢化开。
桌边有人问了一句,于大鹏会不会有同伙来找麻烦。
林闲没有立刻回答,他放下西瓜皮,在暮色中安静坐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“来了再说”,又低头拿起了第二块西瓜。
他话不多,但语气平稳,让桌边的人也跟着踏实下来。
日子像被水洗过一样,一天天变得清亮而安静。
村里的药田里,移栽后的苗已经长到了齐膝高,叶片在晨光中舒展着嫩绿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