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破吸引包夹，分球给篮下的马龙，马龙暴扣得手。
两队的分差，始终在3到6分之间徘徊。公牛追上来，爵士拉开。公牛再追，爵士再拉开。
联合中心的公牛球迷，从一开始的疯狂呐喊，到后来的沉默，再到后来的紧张得不敢出声。
他们看着那个红发的10号一次次出手命中，看着他一次次在皮蓬头上得分，看着他眼神里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这小子————到底是什么怪物？
时间进入第四节中段。
还剩5分37秒。比分82比79，爵士领先3分。
乔丹持球突破，霍纳塞克紧紧贴着。两人在空中发生身体接触，乔丹出手，球进，哨声同时响起。
打手犯规。
霍纳塞克站在原地，双手高举，一脸不可思议。他确定自己没有碰到乔丹，那只是正常的身体对抗。
但裁判的哨子已经响了。
乔丹站上罚球线，两罚全中。
82比81。分差只剩1分。
下一个回合，爵士进攻。樱木突破上篮，罗德曼的防守动作比刚才乔丹那球更夸张，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臂上，球被飞了出去被皮蓬抓住。
没有哨声，樱木落地，看向裁判。裁判面无表情地跑向另一端。
公牛快攻，乔丹接球，迎着马龙的补防强行上篮，哨声再次响起。
马龙的犯规。
乔丹再上罚球线，两罚全中。
82比83。公牛反超1分。
联合中心沸腾了。
樱木站在原地，看着记分牌上那个反超的比分，又看了看裁判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