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许是吴大牛自己的造化。
杜明娴一路跟着他,看到恩人被吴大牛背进家门,这才转身离开。
一路回到家,家里人在作坊忙,家里就凌四郎与许大儒。
冬天许大儒身体不好,很少出屋,每个屋都有火墙与火炕,许大儒住舒服了,甚至让人将他儿子喊过来。
这会儿许大儒正在自己屋与他儿子说话。
凌四郎没去许大儒屋,杜明娴回来,他第一时间就发现,直接将人拉进自己屋。
他上下打量,“可有事儿?”
“没事儿,好着呢。”
见她笑着解开披风,身上没受伤,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我与娘说你去县里了,晚上住的岳母那边。”
“好。”
凌四郎见杜明娴脸色不太好,“可是没睡好。”
“嗯。”压根儿没睡。
“那你快回屋去睡,我喊赵婆子给你端些热水,泡泡脚。”
“好。”
凌四郎去吩咐人,凌母几人从作坊回来,对杜明娴关心几句,各回各屋。
杜明娴泡过脚后,进空间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她睡的很沉,等再醒来,脑袋也清醒一些,这一清醒就感觉事情不太对。
吴大牛的性她了解一些,不是那种爱救人的,可以说无利不起早,这冷不丁主动救人回去,不会有什么阴谋吧。
越想越有这种可能。
杜明娴吃过饭后,想再去吴家看一眼,结果家里来了一个客人。
王家派来的教书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