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被杜明娴随便包起来的人参,林大夫呼吸差点停了,“祖宗哟,这么珍贵的东西,你就这么包着,也不会坏了。”
杜明娴只扫了一眼,“我想问一句实话。”
“你说你说。”
“我相公的病……”
林大夫收人参的手都慢了下来,抬头严肃又认真,“长则三个月人,短则一个月,甚至几天。”
杜明娴拧眉,“怎么个说法?”
“心情好,一切都能跟上,好好养着,不出差错,最长三个月,这已经是极限。”
“几天一个月就不好说,病人的情况,最受不了情绪起伏,而且……你相公是秀才,他是不是打算八月中旬继续考?”
“今天已经七月十一,你算算,满满也就一个月人,一个读书人,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去,这是一种遗憾,我怕他会想不通,心里难受,那可就什么都不好说。”
杜明娴听懂了,“我会尽可能让他不要想那么多,让他保持好心情,让他好好的。”
林大夫果断说:“那也就三个月,早做打算吧。”
“真没有其他办法?”
林大夫沉默摇头,如果真有其他办法,他还能不救?
想着他将手上人参推到杜明娴面前,“这个你收回去,之前我答应你的,给他看病是我的责任,不需要再额外给。”
“不用你拿着吧。”杜明娴心里烦躁,转身就走,看都没看人参一眼。
林大夫追出来,“你这丫头,快拿着。”
杜明娴心下一惊,慌忙将林大夫给推回屋里,小声交代,“这东西,不要让我家里人知道。”
“你这……你这孩子。”
“拿着吧,这点东西我还是有的。”
听听这是什么话?
千年人参什么时候烂大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