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大人交待的事情没有交待完,剩下的我想与你说。”
“哦?”
“因为你人好,我给知县大人说了,他未必会真保我一命,但是我敢笃定,与你说,你肯定可以保我一命。”
杜明娴自己都乐了,上辈子知道她身份的人,可是对她避之不及,这辈子竟有人这样愿意相信她。
“很好,那就……开始吧。”
“我说,你能保我?”
“我也说过,只要你没有杀人,犯罪不深,我可以保你不死,但是有些牢还是要坐的。”
“好吧,有你这句话就够。”郭妙妙仿佛破罐子破摔,“我认识的那几个人,其实有一个领头人,那个人隔几天才来一次。”
“有一次我悄悄听他们说话,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,但是我看到那个人手臂上有一个印记。”
“什么样的印记?”
郭妙妙有些尴尬,“我不识字,画画也不行,我给你讲你来画。”
画人物,可能会好一些,但是画这种印记一样的东西,单是说有些费劲儿。
郭妙妙说,杜明娴画,好半天都没有好,最后还是郭妙妙拿着笔画了一个大概,然后又跟杜明娴详细解释。
两人在小半个时辰后,终于将那个图形画出来。
杜明娴看到这个图形,神色不太好,“你确定是这个图案?”
“非常确定。”
“好,还有没有其他想说的?”
“没了。”
“那我让你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呀。”郭妙妙对回牢里没有抵触,不过她还是笑眯眯说:“你可不可以让你的丫鬟继续给我送吃食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