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里的鱼和池子里放的鱼完全不是一回事,朱由梁朱由榔兄弟大失所望,刚学会钓鱼的两个娃忙活半天,连吃饵的都没有,最后终于没了耐心,吵着还是回去钓小鱼。
只有朱慈炅一直盯着浮漂安静守着,虽然他也没有钓上鱼来。
曹化淳躬在他身边,还不时帮他洒米打窝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的。”
朱慈炅沉吟了片刻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镇岳卫把人全杀了,一个活口都没有留?”
曹化淳点头。
“没有,可能是德兴县的意思。不过锦衣卫事后查出这些人不全是矿工,可能是有人煽动。”
朱慈炅盯着湖面。
“高文采去平辽了,淮远侯连这么大的事也不上报,还需要你来告诉朕?”
曹化淳搅拌盆中酒米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可能是镇岳卫没有明显损伤,锦衣卫觉得事情不大吧。”
朱慈炅冷笑一声。
“六百多条人命,竟然事情不大?这事跟你无关。德兴铜矿场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曹化淳抿了抿嘴唇。
“奴婢的意思是,就近从广信府招募矿工,奴婢不敢再相信德兴本地人了。”
朱慈炅微微颔首。
“那死者家属呢?”
曹化淳狠声出口,酒米洒向皇帝钓竿浮漂周围。
“奴婢的意思是,矿场周围那帮人全部发配台湾。”
朱慈炅握住钓竿的手都不自觉抖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