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盐有什么问题吗?”
刘子春冷着脸。
“皇盐,一枚大通宝一包,也就是十文,最偏远地区不得超过二十文。”
满堂轰然,梁从书拿过盐包,看着大明皇家盐业几个楷书和一个巨大的变体红色盐字,一阵愣神,小心打开,脸色更是大变,用食指沾了点放进口中,一脸便秘。
“精盐,这怎么可能?”
无数人起身,挤到了第一桌,看着那包所谓的纸盐,集体失声。
张言和也抓了一把盐在手心,脸色严肃。
“哪里可以买到这种盐?”
刘子春冷笑。
“就在扬州,昭武卫的地盘上。”
梁从书感觉到裘衣裹着的身体一阵冰凉。
“朝廷是什么意思?这盐一出,谁买官盐?”
刘子春拔出腰间短刀,直接插到了秦帮两位大佬面前。
“王之心的说法是,走私盐的路,让私盐无路可走。三年后,天下再无官盐私盐之分,只有皇盐。”
张言和冷笑一声。
“盐引何在?税纲何存?朝廷莫非自断财路?”
刘纯堂起身拔掉短刀,盯着刘子春。
“你想干什么?想害死全家吗?昭武卫荡平常熟只用了一夜上,太湖上的人现在都不敢露面,你比他们还有本事?咋咋呼呼的不长脑子吗?”
刘子春有些委屈。
“哥!”
“坐下。”刘纯堂同样厉喝,但又放缓语气。“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