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厂公很忙吗?朕怎么听说都是刘元斌在做事,你就是个甩手掌柜?”
邱致中愣了一下。
“小皇爷不是教奴婢要把控大局方向,细节小事当然安排下面人做。奴婢第一次主管一个衙门,正在努力学习。
小皇爷有什么吩咐,只管告诉奴婢,奴婢一定安排妥当的,保证不会误事。”
朱慈炅笑了,把刚刚报废的书法揉成一团砸向邱致中。
“呵,歪理不少。”
邱致中本能的一缩头躲了过去,连忙又跑过去将纸团捡起,一脸慌张的捧到朱慈炅面前。
“小皇爷要不再砸一次?奴婢绝对不躲了。”
朱慈炅彻底被他逗乐。
“算了,朕没心情收拾你了。”
朱慈炅坐回御座伸了下懒腰。
“东厂收拾好了吗?”
邱致中弯着腰恬着脸,恭恭敬敬的守在御案前。
“南京这边大部分好了,就是六合卫和白泽卫要走了好多力士,他们一个个跟强盗一样,东厂都被挖空了。奴婢很委屈的,不过奴婢也是能顾全大局的。”
朱慈炅心里明白邱致中在扮丑,但这混蛋就是那么讨喜,那么让人舒服。朱慈炅当然也要给点情绪价值鼓励。
“嗯,朕的东宫典药,当然要有气量,你们在外人眼里可不就代表朕。所以,做事不能太刻薄,事情办好了要舍得给奖励,不能叫人说朕小气。”
邱致中使劲点头。
“奴婢明白,奴婢绝对不会给小皇爷丢人。”
朱慈炅也点头表示满意。
“找你来,就一件事。《南状元》这出戏排练好没有?朕想趁休沐的时候,邀请南京的重臣和家眷,还有太后一起在宫中看一场戏。
毕竟这段时间,大家都挺忙,可以趁此机会,放松下。两天时间,能不能办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