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给老臣派发了这么多事,老臣归京少说也得三个月后了。”
朱慈炅一脸无所谓。
“没事,这事朕也不急。黄道周话很多的,逮住机会就能说半天,他越晚来越好。”
黄立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,朱慈炅这才像个逃学的孩子。他很想说,老臣可以提前写信回京的,但考虑了下,还是算了。
“对了,四教弘法,老臣思虑再三,觉得可能有些不妥。”
朱慈炅有些愕然,
“怎么说?”
黄立极正色道:
“老臣已经拜会过天师张宫保了。”
朱慈炅打断。
“等等,张显庸不是太子少保吗?”
大明称呼太子太保才为宫保,太子少保称为宫保可是鞑清才有的事。
黄立极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继位时已经加封张天师为太子太保了啊。”
朱慈炅眼珠转动。朕加封的?朕怎么不知道?唉,算了,这种事太多了,去年太祖大祭时隐约还封了几个和尚呢,具体封的谁都不知道。
太后用朕的名义封官,内阁也用朕的名义封官,还尽是大官。朕要用点小官,你们都说没钱,封这些人啥事不干,光领银子你们就不心疼吗?
朱慈炅对还没见过的张天师一肚子怨气,却很是无奈的开口。
“哦。先生继续说吧。”
黄立极重新整理思路。
“四教齐聚,共倡正法,使诸教皆列于朝廷管束,避免民间出现如白莲、明尊等邪教淫祠。这是老臣理解的陛下**本意,不知是否有误?”
朱慈炅凝色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