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什么时间了,你们才散席?”
杨文岳拉过一把椅子,将小侍女赶走。
“亥时末,还没到子时。还没散席呢,情况有点不对,所以下官先溜了。”
刘鸿训笑了。
“怎么不对了?”
杨文岳看了看刘鸿训的笑脸。
“这个朱懋和在重庆的声望有点高啊,我们这趟差事,怕是要得罪人了?”
刘鸿训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。
“是哪位阁老打了招呼?”
杨文岳咽了下口水。
“那倒没有,下官担心的是仕林风向。”
刘鸿训白了他一眼。
“杨参谋找我们兵部麻烦的时候,可没想到过这层。你们天工院何时在乎这个了?”
杨文岳有些尴尬。
“那不是皇差吗?少司马大人大量的。只是觉得如果太生硬,影响不太好。”
刘鸿训笑了。
“你是想接孙伯雅(传庭字)的位置吧,实话讲,你没机会了。”
杨文岳愣了一下。
“还请少司马指点一二。”
刘鸿训放下茶碗。
“陈玉铉(奇瑜字)官品比你们都高,他来天工院就是接孙伯雅的位置的。斗望这是‘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