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醒他们集中注意力,上了战场到处都是危险,始终都要保持高度警惕,戒骄戒躁。同时提醒他们必须依靠战友。
他们如果想对抗皇骁卫,唯一的胜算就只有结阵抵抗,但就算如此,肯定也会有不少人‘阵亡’。凡是敢单打独斗的,皇骁卫一定会重点照顾,保证拿下。”
朱慈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突然起身,站在御座上把重启短剑取下来,握在手中,小脸上尽是一身正气。
“武进士殿试,亦是国家抡才大典。朕非阉人,当堂而皇之,不可阴而谋之。当初朕幼,童子戏也,可一不可二。”
这把剑可是真杀过人的,王之心缩了缩脖子,求助的眼神看向王坤和邱致中。王坤若有所思,但没有轻易开口。邱致中反倒无所谓,他从来没有在朱慈炅面前凹精明人设。
“皇爷,试玉要烧三日满,辨材须待七年期。我们东厂排个新戏都要一个月,文进士不也都要去草原锻炼三年再选庶吉士。
依奴婢看来,武进士殿试也可以推迟三年再出结果嘛,考他个三年,什么问题都考出来了。”
朱慈炅瞪大眼睛,这“镜奴”,不,邱厂公说得好有道理。三年,倒是一个方向,朱慈炅突然想到一个词,五年模拟三年高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