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这就回宫换洗。”
“等等。”张太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。“曹化淳说,你光旦表叔在济南遇刺身亡了?抓到凶手没?”
朱慈炅垂手站立,神情有些不好看。
“凶手五人,抓住一个,另外四个跑了,不过应该跑不掉。我已经下令平阴侯朱荩臣协助抓捕了。”
张太后端起茶碗,轻轻抿了一口,姿势依然优雅。
“说起平阴侯,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他家的成国公爵位?成国公夫人已经找过我很多次。朱纯臣服劳役的时间已经不短了,意思到了,应该放他了。”
朱慈炅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儿臣遵命。可惜,满桂还在陪侍德陵。”
张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你觉得不行就不行,阴阳怪气做什么?别以为我不知道,满桂是自己战死的,跟朱纯臣关系不大。你不知道北京勋贵很多人都对你有意见吗?”
朱慈炅毫不示弱的抬头。
“朱纯臣手握四万雄兵,满桂就在锦州城下,跟他真的没关系吗?儿臣不知道这个理论是谁告诉母后的。如果他朱纯臣不是成国公后人,朕早砍他脑袋了。”
张太后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皇家已经不需要勋贵拱卫吗?”
朱慈炅直接打断。
“朕养着五十万新六卫时好玩吗?无论是武安侯还是定西侯,想找死朕随时成全他们。”
张太后一下就站起身来。
“武安侯和定西侯怎么了?”
朱慈炅窝了一肚子火,淡淡开口。
“没什么,觊觎皇家银行罢了。”
张太后死死盯着朱慈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