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也是奉皇爷之命,不用客气。不过刑部那边有个事,咱家不好办,想听听你的意思?”
赵贞观愣了一下。
“刑部?”
王之心抿了抿嘴唇。
“你师伯薛梦龄也死了,应该和你父亲差不多时间。刑部李侍郎,想要开棺检查一下。”
赵贞观一下就怒了。
“景岳先生不是说先封棺吗?还是没盖住是吧?封棺前不查,为什么非要现在折腾家父?他们是要干嘛?”
王之心低着头,叹息了一声。
“唉,那咱家帮你挡掉吧。景岳先生和叶太医其实都看过了的,这李邦华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赵贞观心中稍定,但这时候脑子有点迟钝,低头之后才反应过来。
“王公公你说薛师伯死了?”
王之心看着他点头。
赵贞观突然笑了。
“朝廷立案了?”
王之心颇为奇怪,还是小声回答。“当然。”
赵贞观抬起头。
“那是不是依然要死很多人?”
王之心很不理解,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死因,不想报仇吗?这跟死很多人有什么关系?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宫中御医是第一波前来悼念了,赵贞观和他的长子次女幼子在他身后跪了一排答礼。鞠躬上香后,张介宾和叶宗远两人都没有离开,反而示意有事要和赵贞观单独说说。
不过赵贞观已经起不了身,还是两个老头搀扶他这个壮年,王之心连忙帮忙。到了后堂,叶宗远看到王之心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只能看向张介宾。
张介宾摇摇头,朱慈炅那么聪明,说不定他都猜出来了,没有什么再好隐瞒的了。说什么医者仁心,他们救不了任何人,会不会再出现大抄家大发配,他们其实决定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