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高高在上的王爷被扫大街的人“欺负”,所有人都喜闻乐见。聪明的王爷们也要装出一副委屈模样,逢人就骂。
其实,都是戏。
几位阁老算是抵达督政院比较早的人,但昨天之后,首辅黄立极就基本成为吉祥物了,所以他来得晚。
内阁三位阁老刘一燝、毕自严、刘鸿训和督政院的李标、程国祥、唐世济会前开了个小会。刘一燝觉得首日的大议开得有点乱,是个人都想上台质询一下,导致襄王代表督政院作完报告都没有人质询了,朱慈炅对此一定很不满意。
“要不,一会再安排人走个形式?”唐世济作为督政院的主持和会场纪律维持者,昨天在百官面前站了一整天,今日比谁都积极。
刘一燝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,昨天的会议报告一定已经呈到御前了,没有必要特意补救什么。老夫的意思是列席人员,没有发言权。督政院的御史,除非十人合议,也不要上台了。”
李标愣了一下,但程国祥和唐世济都看着他,这个时候就是他这个老大说话的时候。
“天工院行走也算列席人员,他们也不能发言?”
刘一燝点点头,语气平淡。
“不错,不过范景文他们四个例外,他们有投票权的。”
李标苦笑了下。
“就算这样,勋贵们如果要上台依然有很多人。”
“勋贵没有具体职务的也不许发言,他们应该没有多少人会自讨没趣。老夫再提一点,今天的主题是礼部事务,不是什么质询。所有提议对两位监国说,不许针对礼部发言人员。”
刘一燝说话语气虽然看起来商量,但结果更像是吩咐。毕自严和刘鸿训都表示沉默支持,李标反对的话更是根本说不出口。
补充了大议新的纪律要求后,刘一燝就回到了会议大厅,走上**台,把玻璃茶杯放在桌上,坐在自己座位上闭目养神。
刘一燝左手是黄立极,右手是孙承宗、来宗道,他们都还没有到,便是毕自严的位置也离他比较远,倒是刘一燝侧后第二排的温体仁来了。
温体仁手指点在桌上的文书上,在逐字逐句的检查文稿。孟绍虞当初照稿念闹出大笑话的事,如今朝野皆知了,所有人都有了警惕,温体仁最担心的其实不是这个。
昨天被质询的黄立极已经确定退休,人家根本不在乎;而秦良玉是土司老太婆,又是勋贵,话再难听实际也伤害不到她。
温体仁今天要上台讲《大明新礼》,这是他的政绩,但这个事争议非常大。面对朱慈炅,他绝对讨好,面对朝臣,他要被骂死。
如果只是挨骂其实也没有什么,可是下面一帮人握着他入阁的投票权,这得罪人多了,他还怎么入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