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太后甩了下肩膀,没有挣脱儿子的魔爪。
“你是你六姑的间谍,你看,她做大了吧。”
“咦。”任太后又摸了一张四万,这下高兴了,不用朱慈炅教,直接打六万。
“宁德你要不要六万?”
朱徽妍缩了缩脖子,“我要筒子。”
朱慈炅也在一旁得意。
“你看嘛,不打给六姑,娘你哪能听牌。不过,胡五六万明显比你这个现在这个好嘛。”
对面高王妃,啪的一声打出一张五筒,任太后大喜。“胡了胡了。”然后偏过头去看宁德大长公主的牌。“我先跑了,宁德太吓人。”
结果朱徽妍手里的牌还没有清呢。
“四万。”
“杠。”任太后瞬间泄气。
“太后走都走了,还杠什么杠。”陈太夫人直接摸牌,抬手就是一张五筒。
任太后更生气了,回头就怪朱慈炅。
“都怪你,杠上花打没了。”
朱慈炅俯下身。
“好吧,怪我。对了,娘,儿子打算亲征徐州。很近的,最多就两三个月。”
高王妃握牌的手都惊得半天没落,可任太后正生着气呢。
“你爱去哪去哪,别影响我打牌就行。”
朱慈炅点头。
“欸,好嘞。你们慢慢玩。董贵,送盘水果。”
赶走烦人的儿子后,任太后正得意呢,抬头看到三个麻友齐齐怔住,一起看着她。她才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儿子刚才好像说的是亲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