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梁敏就皱眉,因为他看到了有两个身影跟在袁承志身后。梁敏大怒,三步并两步冲到水渠边,那里有个赤脚道士正在洗脚。
“玄真道长,把你的人叫回来,我说了让他走。”
邵玄真仰头微笑。
“梁老大要先跟贫道做过一场?”
梁敏愣了一下,邵玄真是武术家,剑法比所有人都强,更让梁敏投鼠忌器的是,他麾下两千一百人,邵玄真的部属就有427人。他收起怒火,坐到邵玄真身边。
“道长也是江湖中人,袁承志再不堪也是一路同道,传出去,道长名声不要了吗?”
邵玄真微微一笑,
“这个人是建奴派来我大明乱我民心的,从来就不是同道。刘阁老赈灾,他刺杀阁老,你觉得他是同道?”
梁敏依然生气,脱下布鞋扔在身旁,挽起裤腿。
“你又不是朝廷的人,你管这些做什么?”
邵玄真笑了。
“可我就是朝廷的人啊。”
梁敏愣了一下,把着邵玄真的肩膀大笑。
“那你是什么官,一个月领多少俸禄?”
邵玄真没有笑。
“白泽卫兖州副千户,不算补贴,月俸一百二十元。你别看贫道没钱,这次安置徐州受灾百姓,贫道托银行捐了两千元呢。
跟着你跑了三个月,贫道还有三百六十元没有签字,不对,这个有补贴,贫道怕是至少又有五百元巨款了。”
梁敏这下真的呆住了,因为他突然感觉邵玄真不是开玩笑。
“这不可能,你我相识三年了,你兖州那破道观作不了假。”
邵玄真叹了口气。
“白泽卫是朝廷的人,但我们又不是官,统计地方物价,监督民间舆情,道观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