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棋局,一处崩则全局崩,河南匪盗横行,民不聊生,已经在崩溃边缘了。
“你不是说陛下只带万人入豫吗?”
曹文衡冷笑。
“我不敢,你敢吗?”
刘泽深当然不敢。
“我看三万还是可以考虑的,再说,陛下用的是皇店司的钱。”
曹文衡依然一脸嘲讽。
“涵之你平时跟着鼓吹发展工商,我看你是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工商怎么发展。皇店司是需要投入的,他们平时就要交税,投入更是无底洞,抽走流动资金,是要出大问题的。
别把皇店司真当金山银山,他们现在全国加起来早已经超过百万工人,更是波及影响到上千万人的生计,皇店司要是出了问题,那才是无解的大问题。
《圣理》经济篇说得很清楚,但序言就说了,那不是让你照本宣科,而是启发思维的。”
来复全程低头,不发一言,但他也不好离开。毕竟他已经是少司空了,完全有资格与闻机密。就是这次曹刘的阁部之争,他有点搞不清自己立场。
其实他心里也隐隐希望朱慈炅能巡视河南,徐州遭难,小皇帝全给补回来了,多好的例子,我们陕西可比河南还穷啊。陛下你最好再去一趟西安,从郧阳、襄阳回南京。
可他的这个想法完全不敢流露半分,看看两个河南人对此事的敏感吧,他要再敢把皇帝忽悠到陕西去,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让他主动下台。当了官,家乡就是个符号了。
刘泽深还在挣扎。
“京师重建,借了国债。”
曹文衡声量陡高。
“那也是要还的,说了专款专用,还没正式开工呢,你们就想着挪用?朝廷信誉比天大。”
刘泽深叹息一下。
“到时候新债还旧债吧。”
曹文衡和来复齐齐脸色一变,来复没有说什么,曹文衡却死死盯着刘泽深的眼睛。
“你个人主意还是内阁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