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,他们也没有做大的本事。太康伯先不管,朕外祖家只有朕外祖父和良乡伯两兄弟,现在京师那个任家怎么出来的?朝廷谁替朕认了这门亲?
房家更是荒唐,朕的舅爷就是个农夫,光是袖姨的俸禄都够他们一家人生活很好了。一帮人打着他的旗号做事,你们在怕什么?至于王家,新城侯就在商丘,你们问问他怎么回事吧。”
刘泽深叹息了一声。
“陛下,这是人之常情。就拿任家来说吧,良乡伯并不擅于经营,京师任家和陛下关系是远了一点,但和良乡伯关系其实还是近的。
老臣也看过白泽卫报告,任家一直都在给良乡伯和圣母太后送礼的,这些钱其实不少。就算他们合法纳税,税收上的钱其实是比不上他们付出的礼金的。
老臣当然知道这是两回事,但陛下如果处理任家,圣母太后恐怕也会伤心。圣母太后娘家人丁稀薄,多些兄弟肯定也高兴。
老臣的夫人进宫陪圣母太后打牌时,曾经听到过圣母太后随口抱怨。说陛下登基后,儿子就不是儿子了。老臣也不说什么祖制了,陛下身负家国天下,家事也是国事。
陛下连武大成这样的高后舅家后裔都愿意带在身边,任家这点小事大可睁只眼闭只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