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明遇夹了一片开封死羊肉,冻死的,又不是病死的,他根本不介意,大口咀嚼,吃完才叹道。
“陛下成长非常惊人的,天下已经尽在掌握。我感觉事功之事,怕是过几年权重更高,抑之已据天时。”
钱士升一脸郑重。
“真要大搞公义田庄,良孺不怕有人在江西也大搞特搞?”
熊明遇一笑。
“跑不掉的,新六卫已经接管了江西卫所。我担心的是,山西本来就缺水,那个事真要来,我怕是有掉脑袋的风险。”
钱士升举起酒杯跟熊明遇轻碰了一下。
“你既然已经决定全面配合中枢搞公义田庄了,就没有掉脑袋的风险。况且山西多山,饿不死多少人。直隶大部分地区一马平川,真出事了才是大事。”
熊明遇苦笑,抢先拿起酒瓶,给钱士升满上。
“直隶的资源,钱部堂随便漏点给我,也能解决山西的大问题。京师重建可是整整一个亿啊。”
钱士升笑了。
“那东西只能看看,五方监管,除非不要命了,谁也动不了。我倒是想问问,良孺对陛下的论语新解怎么看?民可使,知之;不可使,由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