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夏洛长得瘦,挥起拳来有节奏,他一拳一拳的落在树干上,并且不断的加快。
阿库娅也开口道:「看啊,那紧皱眉头如祈祷般的挥拳,正是大祭司宽爱世人的体现。」
「……你确定不是疼的?」佐藤和真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嘶——
好特麽疼啊!
在维兹说拳套副作用「打在你身疼在我心」时夏洛还满不在乎,可当真正使用后发现疼的让人差点绷不住。
越是挥拳,越会自问。
还能挥吗,还敢挥吗,准备怎麽挥?忍耐,就是要想得开,挺得住!
而这似乎也激发了夏洛不服输的对抗心里,他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,甚至挥舞出了残影。
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!!!
该怎麽说呢。
好爽快!
渐渐地夏洛感受不到疼痛,不晓得是肾上激素还是其他的原因,甚至还有些上瘾……他都不知道,自己竟然可以这麽快。
密集如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树干上,不多时就用拳头将它砸断。
「哦哦哦————」
佐藤和真拍着巴掌。
他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,有人用拳头硬生生地将树木砸断,尽管夏洛的拳头破皮流血,可只是白光一闪就治愈好了,当真如维兹所说很契合。
至于疼不疼的。
他又不会感同身受。
阿库娅捂嘴嘲讽道:「哎呀,和真先生怎麽突然变了口风,刚才你可是嗤之以鼻的哦。」
「呵,我笑话拳击手左拳无力右拳不精是基本操作,但这密不透风的拳头要是打在我身上,夏洛就得立刻跪下来……求我不要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