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看到火漆了。
也对,夏洛接连掏出辛福尼亚的信物,而且阿库娅还复刻过一回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样子呢。
反倒是达克尼斯,她有些脸色复杂的拿起信。
「喂,达克尼斯!」
「我和克莱儿小姐姑且算是朋友,所以我想应该有————有————什么!?」
达克尼斯错愕的张大嘴巴。
「等等,等等!」佐藤和真连忙拍着桌子,「告诉你哦,达克尼斯,就算你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也休想让我有好奇心,我是绝对不会上当的!」
「就是就是,别把我们当成白痴!」
「嗅到了阴谋的味道。」
阿库娅和惠惠嚷嚷着。
达克尼斯对佐藤和真等人的无情翻了个白眼,怒斥道:「才不是啊!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!?」
「变态尼斯,怎么了?」
「唔!!————算了,这次就算你们不去,我也会陪着夏洛去的,究其原因,问题的关键在我身上,抱歉夏洛,我也没有想到会让你被动接下这样的委托。」
「没什么,倒不如说这件事也关乎我的信誉,说不定哪怕我们回到阿克塞尔,这封信也会再转交到我的手上呢。」夏洛无奈地趴在桌子上,他生闷气似的灌了自己一大口酒。
这下子佐藤和真还真好奇不已了。
「怎么回事?达克尼斯,不是你没有写信给那个什么————辛福尼亚家的人,所以对方兴师问罪来了吗,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另一件事啊。」
「呐,自己看。」
达克尼斯将信丢了过去,佐藤和真像是烫手山芋似的再次将它抛出去丢到阿库娅的怀里,然后阿库娅又传给了惠惠,惠惠再次传给夏洛,夏洛又传给达克尼斯,达克尼斯再传给佐藤和真————
几个人玩起了丢炸药包的游戏。
维兹缩着肩膀,她虽然有些因为被排除在外而有些失落,但理智告诉她千万别掺合进去,否则倒霉的人一定会是自己。
最后,佐藤和真正要把信件丢给阿库娅的时候,阿库娅的面前浮现出一面水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