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你。只是因为你很强大,作为雄性来说,非常合格。”
拱卫关键部位的鳞片缓慢挪移着位置,让那妖艳血肉之华绽放。
“你的子种将进入我的产宫,弱小者与死胎充作我族的饵食,直到诞下强大到足以灭绝人类的子嗣。在那之前,你都不会死。我会让你存活到亲眼目睹人类灭亡之时…届时再将你吞入腹中。”
它强而有力的尾尖轻而易举地就将弥拉德的衣物撕碎,蛇瞳停留在其上一瞬,而后魔王继续开口,
“…为何没有反应,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
那声音依旧从宫殿的四面八方传来,宏大空灵却又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与困惑。
弥拉德理解了。在它的逻辑里,一个强大的雄性,在面对一个同样强大的、并愿意与之交合的雌性时,理应表现出最原始,最无法抑制的冲动。
弥拉德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它,看着那张曾经让他心生怜爱,如今却只剩无尽陌生的精致面孔。
他盯着那纯白的竖瞳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属于“奥菲”的痕迹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空洞与虚无。
他感觉自己胸中那因背叛而生的痛苦,正在一点点冷却,凝固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也更加冰冷的愤怒。
“可笑又可悲的魔物…”
弥拉德笑得极轻,又极为短促。
那笑声里,满是疲惫与嘲弄。
魔王看着他。明明他的生死,他的尊严,他的一切,都如脆弱的蝶类,被自己牢牢攥在掌心。只要它愿意,它随时可以将他碾磨成酱。
可他为什么…为什么直到此刻,却依旧是那副轻蔑的,不屑一顾的姿态?
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烦躁感,瞬间填满了它心中的每一寸空洞。
烦闷。恼怒。迷惑。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