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拉德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办法救下所有人,他只是想尽力而为,帮到能帮的人。
面前的天使征集到了如此之多的心愿,若不加甄别不分善恶一同实现…那确实能称得上是祂的痴想。
“那些悲愿…竟也不能打动你吗?每个福利院里,确实都有那么一两位,铁石心肠的女孩…她们也都只是以微笑回应我的职责…却对那无私的友爱无动于衷。”
悲悯的圣音在纯白的光幕中回响,对于此种结果,祂只是抱有最纯真的疑惑。
……我想她们都是魔物。而魔物们虽然理解这份爱,却是最不会给予支持的。
弥拉德无奈地笑了笑,没有将这句回答说出口。
他手中圣剑金光大作,将面前的乳海一分为二,于是白色的幕布再度拉开,前蹄刨地的骏马终于被无形的赤色战意缠卷,发出不安的嘶鸣。
“弥拉德,你小子…我都以为你愣神了!”
莱安的呵斥让弥拉德的耳膜隐隐作痛,他默默举起誓约荣光之剑,做出自己还能战斗的无声的应答。
“以你们两人现在的实力…我看难令我那不识主的枪矛与爱马尝到败果!那小女娃为何迟迟不肯出手?我观她气势不似凡人……实力理应甚于你和那个战争眷顾之子!”
友爱之天使的三次攻击…
第一次的白光仅仅能毁灭半个礼拜堂。
第二次的白矛若真切命中,可以对弥拉德造成有效的伤口
第三次的白幕……则是抛出的橄榄枝。
祂从始至终都是在试探弥拉德与莱安的实力,而希奥利塔在此时藏拙也是情有可原。
“老前辈,不必管她。而且…在场的可不只有我和莱安。”
“……啊?”
爱达方思将衣袍裹紧…他忽略了什么?
若有所感,他抬头望向天空。
灼目的烈阳让这位与时代脱节良久的古老圣者眯起眼睛,在白日的映衬下,有位逆光的女孩开怀大笑。
“异旅客晖灭模式。”